番外1:年少

咸阳的八月,正是炎热的时候,外面的气温将近四十度,属于那种人一出去就能烫熟的程度。

而我,此刻正趴在床上玩着手机码着字,带着耳机听着那不知多少年前的神曲《人民广场吃炸鸡》,心底却不怎么平静。

因为就在刚才,我跟我的父母,引起了家庭大战。一次习以为常,却又有些不同的纠纷。

……

我叫张恬,今年已经十七了。准确的说是十六岁,因为我还没有过十七岁生日,而且我很喜欢将自己的年龄说小一些,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我还是个孩子,还可以在无知一段时间,尽管短暂……

有人告诉我,我最近有些暴躁了,对此我不得不承认,我自己也感觉到了。

可是有时候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是吗?说真的,我从小到大一直在思考自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用处。那种总觉得自己生下来没有用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,我有些承受不住,真的。

俗话说,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一定会有她所存在的价值。

可是,事实呢?什么价值都没有,一生之中进行着自己的轮回,上学,工作,结婚,生子,最后在归于死亡,然后你的孩子继续着你的轮回,不断地进行着下一次……有用吗?

或许吧,只是我们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。

我呢,是一个从不相信爱情的家伙。

原因?有,就是因为小时候的一切,那是我十岁的时候一些琐事,或者说是一些家事。

我的父母,从长武来,都是农村人,双方呢都是相亲认识然后结婚的,基本上没有什么爱情可言,所以这也就导致了后期的家庭不和睦,日常争吵闹离婚等。

十岁的那一年,是他们闹的最凶的一年,那一年对我来说就是地狱一般的时光……

因为父亲的性格缘故,所以他一般都是忍让着,毕竟女人嘛,一个月总是会有那么几天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
这是对于他们而言……

在我的眼里,所看到的只有一个疯狂撒泼的母亲,与一个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却还不断忍让的父亲。

那一声声尖利的叫声就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戳在当年的我的心里,狠狠地捅了一个窟窿一辈子也无法愈合的那种。

我当时是怎么喊的呢,啊,对了……

“你们不要打了,你们不要打了!!妈,你别这样!”

是啊,这是刚开始的时候……

后来,习惯了,剩下的只有苦笑,与沉默的哭泣……带着我的妹妹,那个比我小了七岁的小妹,一起抱在一起,藏在黑暗之中互相慰籍,互相安慰着,没事没事,不怕不怕……

有那么一天,父亲终于忍耐不住了,他打了我的母亲。啊,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,真的……当时是如何动手,是如何辱骂,又是如何逼得我母亲趴在阳台想跳下去,虽然我父亲打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想跳楼……呵,跳楼什么的对我母亲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吗?

其实,都习惯了……真的。只是会有些想哭,会有些心痛,会有些……累。

写到这里,我已经哭的有些不像话了,但还是安静的,因为我害怕吵醒了那个刚才又与我吵架,如今在睡觉的母亲。

父亲?母亲?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什么?鬼知道……

或者我一直都是冷漠的,因为有时候,我会恨不得那群人去死,但是有时候我会想自己去死……因为只有这样,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静下来,生活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的世界,只有这样才可以……才可以不让我去见识那些丑陋!不去看到他们那副丑陋的模样!不去看到自己的丑陋心理!只有这样……

呵,家人啊,朋友啊,到底谁才是真心的呢?鬼知道……谁也不知道对面的人心底想的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,她会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子,狠狠地蹂躏你那脆弱的内心……

如今也就这样吧,说真的有些累了,属于我的东西也不多了……明天,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?鬼知道。

你哭是声嘶力竭,我哭是小心翼翼……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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